星期二, 9月 18, 2012

著迷的不是生魚肉和醋飯,是一種飲食文化!


來日本第三天了,今天終於吃到滿意的日本料理!醋飯的濕度控制完美,食材是早上從築地運送過來的,頂級的新鮮度,店裡的生意不錯,十二點過五分就全部客滿了。

我很愛握壽司,一個人對於他所熱愛的人事物,多半是講不出理由的。
對於握壽司的熱愛,我大概只能擠出一些可能是摸不著邊際的理由。這是一種非常單純的食物,白米飯、生魚肉,只要將這兩種食物放入掌心中,揉捏一下,這就是最基本的握壽司了。很少有食物能簡單到這種地步,假如你想更精確的描述,那也不過就是白米飯混了醋,生魚肉和飯之間通常會有一點芥末,說實在地,台灣便利商店裡的大亨堡在組成上恐怕都比這個複雜。
但沒有食物,至少還沒出現過,能夠像握壽司帶給我『食』的感動!
單純、純粹的事物,並不意味著它簡單。明明是一團團的飯,吃完後,整個盛盤上不會留下一顆米粒,每一團飯吃到嘴裡,米粒感還是清楚分明,並非被捏糊成一塊,用筷子搓一下也就解體了,但神奇的是,整盤吃完就是不會意外掉出一顆米粒,壽司師傅只能在每貫壽司上花數秒鐘的時間,假如製作時間拖得太長,就影響到上菜的速度了。
今天我吃得很滿意,吃完後又加點了三次,站在吧台後方的師傅一直很忙碌也很嚴肅,即便帶著廚師帽,帽子下的頭髮也依然梳得整整齊齊地,精心且熟練地處理每一道程序。

全部吃完以後,有點飽,但我還很有食慾可以再吃。放鬆地往椅背上一靠,一路板著臉的老師傅這時剛好完成一段落的工作,我們目光接觸時,剛好是我酒足飯飽摸著肚皮之際,我們同時會心地笑了起來,我不必說什麼這一頓很好吃之類的話,僅此一笑,彼此都了然於胸。

讓我著迷的是這種飲食文化,而不是生魚肉加上一團飯,所以,在台灣我還沒找到令自己滿意的日本料理,不是口味的問題,台灣的日本料理也很好吃,也不是食材的處理或新鮮度,台灣漁港多的是不輸築地的新鮮生魚肉。不同的是文化!首先,在座位上的安排,台灣多數的日本料理店並不採用這種吧台設計,多數以餐桌為主,廚師也常常在後方的廚房完成而不是站在客戶面前,即便有吧台、廚師也全程都站在面前,客人與廚師之間也往往會有個高度設計不當的冰櫥,兩者之間的互動不直接,這是文化差異使然。或者該說,我喜歡那種下班後,即便是只有一個人踏進店裡,可以有一名廚師像是老朋友般地做交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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